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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载十七:颂扬两代人献身抗痨事业的纪实文学《奇医神药》

字号+ 作者:admin 来源:未知 2020-08-08 我要评论

可恶的病魔缠上了一个公社书记,幸运的是他遇到了两个贵人 像郝武长那样治好病要求留下学医的人亦不在少数,他们一是出于对武桂兰的崇拜和对无极回生膏的信赖 : 二是出于

 
可恶的病魔缠上了一个公社书记,幸运的是他遇到了两个“贵人”
 
   像郝武长那样治好病要求留下学医的人亦不在少数,他们一是出于对武桂兰的崇拜和对“无极回生膏”的信赖 : 二是出于自己已经摆脱了痛苦,想让更多的患者摆脱痛苦的同情心。二十岁的员存收就是典型的一个,别看他年龄小,身上的病却不少,腹膜淋巴结核、肝硬化、胃溃疡、幽门溃疡伴梗阻将小伙子折磨得腹涨如鼓,骨瘦如柴。临入院,称了下体重,仅有37.5公斤。员存收患病数年,父母为儿子算是尽了心力,在本县医院治了三年,愈治愈重,直到最后,每天连半个馒头都咽不下去了。大夫让他出院回家慢慢养着,他受不住疾病折磨,曾自尽未遂,家里人都说他快不
行了,又不忍心看着他死,便把他送到下古堆武桂兰跟前碰碰运气。三个月过后,武桂兰还给他们一个生龙活虎的小伙子,体重一下子增加了 25 公斤。员存收来下古堆,自个儿连车都上不去,这次回到家,妈妈一时间竟认不出自己的儿子。员存收叫了声妈妈,母亲的眼泪唰唰流个不住,像断了线的珠子。她绝没想到濒临死亡的儿子会有今天。没多久,员存收连 200斤的麻袋也能背起了。
    员存收一心想随武桂兰学医,学了一年多,因家庭贫寒去古城干临时工。临别前,他从一箱子患者来信中编选了十多封,并亲自动手写了一篇文章,其中写进了自己的经历、感想种种。仔细读来,感人至深。
    夏县有个叫董凤仙的姑娘,得肺结核八个月,连转五家医院,被医院判处“ 死刑”,让她回家养息,想吃啥就吃啥,想穿啥就穿啥。董凤仙慕名来到下古堆,其病情之严重令武桂兰皱眉。从拍来的片子上看,扩散性肺结核已到第三期,血沉高得惊人。“无极回生膏”外敷两个月,血沉由 105 下降到 6,治愈出院,当年来月经怀孕,第二年生了一对双胞胎,真是喜从天降。花了两千元没治好的病,结果用了不到二百块钱就好利索了。
    17 岁的张勇是中条山有色金属公司张书记的儿子,患肺门淋巴结核和腋下淋巴结核,只得中途辍学。武桂兰为他治疗两个月,使他得以继续学业。1984 年考入昆明大学。
    可恶的病魔六亲不认。有位公社书记叫谭作仁就让它缠住了。县医院、肿瘤医院去了,结果很让他失望,大便出血、口吐酸水丝毫没有减轻。更可怕的是下肢冰凉,几乎失去知觉。三伏天人们热不可耐,他却冷得浑身发颤,吃红糖就上火,喝白糖就受凉,左不得,右不得,实在使人难以招架。十个人就有十个人说谭作仁要归西天了。
    谭作仁和运城报社记者吕企才是老同学,交往多年,感情颇深。气息奄奄之际,想与昔日同窗见一面,让老婆写封信,把吕企才唤回垣曲。吕企才乍见谭作仁吃惊不小。往日身强体健的老同学被病魔折磨得瘦骨嶙峋,两人的手刚接触到一块,谭作仁忍不住往下叭哒叭哒滚泪珠子。吕企才强作笑颜安慰道 :
    “你的思想负担太重了吧 ! 叫我看没啥事,你人虽瘦点,但精神挺好。人嘛,就得有点精神,拿出勇气与疾病作斗争。病还不是欺软怕硬嘛,你老兄千万不要心松,你的命大着呢 ! 我记得咱们小时候在一起,你的心气好硬好硬,有次上地割草,不小心砍到小腿上,看得见骨头,血流得鞋子都湿了,我害怕得像什么似地,要背你去保健站。你不让,硬是挣扎着自个走回去。医生往你腿上上药,你疼得嘴一歪一歪,没有哼半声,让我好佩服哟 ! 当年那股劲头哪里去了。如今咋变得脓包软蛋了 ? 咱们山里人的性格不应当是这样的 !”
    谭作仁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,吕企才连忙往他背后垫了个铺盖卷。
    谭作仁苦笑道 :
    “伙计,你这番话令我想起美好的童年,小时候的日子多么快活,无忧无虑,轻松自在。人如果永远能够停留在那个年代就好了。当然,那只是梦想。按说,我这日子已经很不错了。一个农家娃,念了书,还当了公社书记,应当满足不是 ? 咳,病又找上门来,看来看去没起色,莫不是马克思要咱去他那里报到 ? 我还年轻,不应当死,我得为党工作,我的老婆孩子得要我养活。这么早走了,我不甘心。话又说回来,如果世上的人都不死,地球超负荷运行,早爆炸啦,该死的还是得死。就我这一吊子,大不了就是个死。”
    吕企才问道 :“跑那么多大医院,真的没半点作用 ?”
    谭作仁说 :
    “也不是没作用,刚开始是有的,愈往后作用愈不明显,医生的话虽未挑明,但半隐半显的说得很清楚: 没办法,想住便住,不想住便回。住大医院需花国家好多钱,心疼,干脆回来了,反正哪里都是死 !”
    吕企才试探地说 :
    “我想给你推荐个医生,你看怎么样 ?”
    “又是哪家大医院 ?”
    “说出来吓你一跳,咱们县个村办卫生所的土医生。”
    “土医生 ? 开玩笑。”
    “不开玩笑,真的。”
    “哪个村 ?”
    “下古堆,医生是个女的,名叫武桂兰。”
    “嗯,听说过有这么个人,没往心里去。”
    “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,有病就有治病的办法。
    你别小看民间郎中,说不准真有两手绝活呢 !”
    “那好吧,碰碰运气。”
    吕企才将武桂兰请到谭作仁家里。诊断过后,给病人贴膏药,服中药。谭作仁的运气真不赖,渐渐饭量大了,精神好了,治病的信心大增。五个月后,谭作仁痊愈,又去当他的公社书记了。他除去感谢武桂兰之外,更加感谢吕企才。若不是老同学关键处扶一把,没准他坟堆上的荒草都长了老高。他要吕企才写篇稿子宣传宣传武桂兰。吕企才早有这个心思,于是写了篇《垣曲深山“女神医”医治结核疗效奇》的消息刊登在运城报上。
    农村里结核病人不少,看到这条消息,仿佛落水时捞到块木板,眼前呈现出生的希望,纷纷向垣曲山中奔去。
    武桂兰更忙活了。(作者:杜峻晓)
 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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